偏开头,自己一个人在那感叹:“长这么好看,我他妈快担心死了。”
他强行扒开副驾前方中控台上面的一个古朴别致、木渎样子的摆件,把里面玉石什么的全抠出来,握到掌心,另一手指着,面色正经:“你到这里边来吧,你进来了我才放心。”
于知乐:“……”
她反复给自己灌输着“于知乐你脾气很好”的观点,末了才抿抿唇问:“可以走了吧?”
“走了,快走。”景胜点点头,把东西丢回去,嘎达一下阖上了那木匣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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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黑的轿车上了路,很快溶入了交错纵横,金浆一般的车流。
车里轻音乐轻柔,景胜偏脸望着窗外,鲜有的安分。
过了会,他来了条微信,点开来看,是秘书整理和拍下的陈坊镇拆迁初版赔付协议。
把几张图片拉大了,仔细浏览完上面的关键段落和字眼,景胜把屏幕按黑,随手搁到腿面,问于知乐:“你家几个人?就四个?”
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,于知乐回:“嗯。”
以指背蹭了两下下巴,景胜沉吟着:“二百万,不错啊。”
于知乐越发疑惑:“什么两百万?”
“人头费。”男人又挨回椅背,一笔带过的模样:“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