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未来不行吗——”
—
傍晚,于知乐把一只彩红翻糖的蛋糕订单送至目的地后,就开车去了景元大厦,等景胜下班。
大雾天,没有风,傍晚的天空分外安静低沉,像个有自闭症的小孩。
景胜今天走得很迟,接近六点半,于知乐才接到他电话,问她在哪。
于知乐回:“地下车库。”
“等很久了?”他在电话那边问。
于知乐估摸了一会时间,说:“半小时左右吧。”
“哦,”那头声音突然淋上了些许笑意,像突然投印到海面的星:“等了这么久啊,怎么能等这么长时间呢,搞得我这会觉得自己像你丈夫一样,很愧疚。”
于知乐:“???”他在说什么?
景胜已经挂了电话。
坐了一会,副驾的门被人打开,景胜整个人风尘仆仆,臂弯里夹着自己的大羽绒服外套,身上只余一件线衫套衬衣外边。
“热死了,我一路跑过来,”他自言自语:“就跑步,快马加鞭,但我出了大厦门才开炮,在楼里奔被员工看到会很他妈丢人。”
于知乐瞄了瞄他,年轻男人的脸上果真浮出了一些绯色。
他拿起手边的矿泉水,拧开了盖猛灌,接着一脸笑地去看于知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