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严安。”
她真诚地,发自内心地感谢,“麻烦你再飞走吧。我很好,你确认过了。你也很好,我也确认过了。回忆很好,我们彼此都确认过了。大家都很好,所以不要再互相干扰地活下去了,不好吗?”
轻飒飒作响,风卷过枝条,影子荡漾。
严安没来由地感觉到绝望,以至于口中干涩,无法启齿,说出任意一个字。
她真的不气,也不恼,决然到彻骨平静,恬淡得像一渺细烟,徒手去抓皆是枉然。
谁会想到,那个背着吉他跟在他后面笑闹的姑娘,竟然无情到这个样。
他两瓣唇微动,要开口说些什么,他想告诉她,今非昔比,他已经不和过去一样,他有足够的准备再和她重新开始,他甘愿回到笼子,待一辈子也无怨无悔。
也是此刻,一阵手机的颤动阻碍了他开腔,而声音的来源,就在女人口袋里。
于知乐拿出手机,瞄了眼来电人,随即接起。
“喂。”
“于知乐,你现在在哪?”对面语气急促。
“蛋糕店。”她回道。
“哦,是吗,”那边明明火急火燎的,还刻意控出冷飕飕的音效:“现在过来,给我开车。”
他头一回这样要求,于知乐不明其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