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好脾气地发问:“不是有司机吗?”
“哦。”景胜应道。
“我还有事。”于知乐说,她是真有事。
男人立马端坐起来:“什么事?你能有什么重要事,我的事你才能当大事,别人的事都不算事。”
听他绕口令般说了一段,于知乐颇觉有趣可笑,但她并不想做什么辩解,只表述事实:“今天有套婚礼甜品台的订单,我还没包好,还要送出去,那对新人今晚的婚宴。”
景胜好整以暇,她越急他越不爽,越要装出不急的样子:“你坐着,哪都不准去。”
“景胜。”
“嗯。”
大概明白了他在置什么气,于知乐好好和他沟通:“如果你因为看到我和严安在一起,心里不舒服,那你大可以不用担心,我刚才完全把话和他说清楚了,他以后应该不会再自讨没趣过来找我。”
景胜闻言,眉心微皱,随即又展了展,终于肯施舍眼尾一滴滴目光给于知乐,他不大相信地开口:“是嘛——”
“嗯。”一个字,很有可信度的一应。
“有证据吗?”得了便宜还卖乖就说的是他这种小人,景胜开始故意刁难:“你不是爱录音吗?刚才说的话,有录音吗,有录音我就信了。”
“……”于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