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在镜头里。
他还抬了两只手臂,就着脑袋,比了个心,在一群端站微笑的中老年之中,很是格格不入。
年轻男人给这条状态配了字:你可以看不到我,但你必须要看到这颗心。
于知乐当然清楚这句话是对谁说的,她不会自作多情,但她也做不到心安理得。
她继续往下翻看,无非是他的生活。
他喜欢摇滚,朋友圈里分享了许多这个类型的歌;
他喜欢旅游,几乎每个季度都会去一个国家,火山,极光,大海,岛屿和平原;
他还有许多朋友,大合照里,他总是笑得最灿烂、动作最耍宝的那个。
于知乐知道她和他是截然不同的人,但快速翻看着一张张照片,她觉得自己仿佛也短暂的停留了在那里,弹指间,也在经历着这一幕幕梦境般,不可思议的人生。愉悦之余,她心头的那一簇蔫了的枯草,如饱浸雨珠,一点点伸展了茎叶。
就在她看得愈发舒心的时候,润物细无声的来源,屏幕一暗,突然来了电话。
于知乐怔忪了一下,扫了眼“景胜”的大名,犹豫两秒,还是将它接起。
“于知乐!”对面兴奋得像只振翅高呼的雄雀。
于知乐回: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