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斤了,我担心你两层都爬不上。
景胜:不怕,有电梯。
此刻,戏台上,黄家小儿子已经拈指开唱,他声音绵和,极易引人入境。
于知乐没再回复,没一会,随意把在指间的手机屏又亮了一下。
她立即心不在焉,只想把它点开来。
是景胜的消息,语气也颇为认真:
【等过完年,就过来和我住,好吗?】
——
“弄里戏”表演得很成功,谢幕后雷鸣的掌声就是最好的证明,录制过程也很顺利。
一个好的开端,让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。
工作室那边快马加鞭地做好了光盘,袁慕然的材料也筹备充分。
初六一过,他回了宁市,就把三个申遗项目的相关材料递交到文化局。
他在那边熟人不少,背后那些七七八八的门路都做到位,也算竭尽全力。
镇上的“反拆迁派”,直到此刻,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这个年过得并不轻松,但值得,剩下的,就是平常心等结果。
于知乐也道别家里,垮了个大包,搬回自己的出租房。
那一天,景胜突发奇想的同居邀请,被她毫不犹豫地驳了回去。
于知乐是这样答复的:景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