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像捧着什么世界顶级厨师的奖杯在走红毯。
吃饱喝足。
于知乐主动请缨,洗碗。景胜就坐桌边,撑着嘴角,一眨不眨注视着水池前的女人。
那的灯不亮,却刚刚好,恰如其分地,给女人妙曼的背影,蒙了层柔光。
这女人真不得了啊,有时像块顽石,捧在手里,怎么捂也捂不热;有时又成了好风光的天,成了正午湖水泛出的涟漪,随意瞄一眼,都能漾出满腔温意。
喉结微动,景胜叫她:“于知乐。”
“干嘛?”于知乐没回头。
“你洗完了嘛?”
“快了。”
“别洗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过来。”
于知乐不明白景胜又怎么了,回身去他身边,站定: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