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你。我今天非得干死你。”
光一下一下,晃过沙发上,交缠的酮体。
穹宇之间,好像只剩他们两个。
世界仿佛在倾斜,有大雨瓢泼而下,于知乐的心发狂般颤动,与身上的男人频率一致。她完全分不清是心跳,还是他击穿她**的声音。
那动静越来越强,盖过了彼此的喘息,盖过了外面的汽笛。它宛若海浪呼啸,雷声轰鸣,山崩地塌,几乎要把她撕裂。
到最后,男人叹息一般,伏回于知乐身体的时候——
她能清楚感知他的重量,可她周身,忽然又变得那样轻。
脑海之中,日光迷眼,唯有白鸽,广场上面数以万计的白鸽,扑簌簌地,全部飞向了天际。
……
☆、第四十九杯
重要的事情做三次, 可能是景胜恪守的人生座右铭。经历三连发之后,于知乐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素质, 也许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。
又或者, 她久未开荒的身体, 不太适应也不大承受得住,景胜这种年轻气盛小崽子的不断入侵。
总之,她现在精疲力尽。
刚冲完澡, 躺在景胜卧室的床上, 被他抱在怀里。
他们俩都是赤条条的,肉贴着肉,却不见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