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弱小的对手,蚍蜉撼大树,吃力不讨好,意义不大。”
“我们就是最好的例子,为了申遗的事,年都不过了,全村出动,忙里忙外,我也没少奔波打点,”袁慕然自嘲地笑了两声:“呵呵,最后敌不过人家轻飘飘一句话。”
他语气里,全是无能为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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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袁校长病床前待了许久,老人已经脱离危险,但惨白凹陷的面容,让他仿佛老了好多岁。
袁师母靠在床头,痴怔瞪眼望着点滴,心力交瘁的模样,任谁看了都心疼。
于知乐站在床尾,陪他们守着,太阳穴突突疼。
她好久没偏头痛了。
袁慕然买了些饮料和盒饭回来,拎着袋子一一问过去,大家都摇头,没有任何进食的心情。
徐镇长时不时喃喃自责,抹着那些纵横老泪:“拆就拆了……忙活什么呢,造孽害人……”
病房气氛压抑,仿佛沉在万里深海。
于知乐胸腔起伏,转头看,轻声说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袁慕然掂了掂手里东西:“不吃点?”
“不了。”于知乐与其他人道别,快步走出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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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春三月,街边花朵怒放。
于知乐整个人,却像被强塞进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