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眼底全是无法接受的震颤。
慢慢的,景胜艰难找回了一点知觉,他再一次去拉于知乐,却被她轻巧避开。他张了张口,尝试发出那些快把他绞死的困惑和难过。
“别问了,”于知乐没有给他任何机会,她的不耐烦亦是决然:“没有原因,分手吧。”
☆、第五十三杯
第二遍提分手,也让于知乐周身, 如同被抽空了一般虚脱。
耷下眼皮,刚要回身往门口走, 她瞥到了手腕上的东西。那圈颜色如火一般热烈的表带,本是极为合适的尺寸,此刻却硌得人难受。
她解着搭扣,往桌边走。
把那支腕表搁回去,小臂再一次被景胜攥住,于知乐被迫回头, 对上他通红的眼睛:
“于知乐,把话说清楚!为什么分手!理由呢?说啊!”
他把差不多的内容, 翻来覆去、反反复复地问,以证明他不能接受。尽管于知乐浑身上下, 只剩木已沉舟的静默。
见女人无动于衷,景胜一把抓起那只表:“我送出去的东西, 没还回来的道理。”
另一只手,持续地把于知乐往自己这边扯,边把表往她手里塞。
好像一个手忙脚乱, 惶恐到连结都打不好的小孩, 生怕他们此生再无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