嗒踩着拖鞋奔回来,双手奉上。
景胜把烟夹在指间,另一只手支额,还是一脸没精打采。
像回忆起什么,他眼底恍惚片刻,把那只烟靠到了已然泛白、干得褪皮的唇边。
宋助满面愁容加纠结地盯着。
景胜掀眼,不快:“看什么啊?”
“……”宋助飞快转开脸,不看不看我不看。
心里犯嘀咕,瞎脑补:肯定是于小姐的烟,不过是哪来的呢,事后在同一张床上抽的?
景胜把烟放进嘴里,有模有样,深吸了一口。
下一秒,他被呛了个死去活来,咳咳咳咳咳咳咳……
宋助赶快回头,结果见他脸已经变得通红,双眼也迅速涨满了水。
景胜抓住了宋助上臂,还在疯狂咳嗽:“……我草咳咳咳咳这他妈什么烟啊咳咳咳一点也不好抽要我命啊咳咳咳……”
宋助手忙脚乱摸到床头牛奶,把吸管送到他嘴边:“快快!润润喉。”
景胜烦躁地抢过去,咕噜咕噜猛喝了好一会,才慢慢缓下来。平静之后,归于落寞,他把只动了一口的烟放回床头,继续痴怔在那,保持原来的坐姿。
看到他脚踝都露在外面,宋助把床位的被子回来,替他盖上。
结果景胜顺势又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