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锋一转,又自恋上:“不过么,我这么财大气粗又英俊不凡的男人,有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了?”
于知乐想笑,鼻子却莫名酸楚。她微微偏了偏脸,眼眶已无法安放那些盈盈欲坠的动容。
再启唇时,她已经带了鼻音,有太多话要对他说,但倾诉出去,终究只拢成了三个字:“景胜,谢……”
剩余的,并未出口。
已经被男人拉进怀里,可劲儿拥着,抱着。
怎么才能把他的小鱼干,抱得再紧一点,把他深爱着的女人,抱得再紧一点?
第一次,坐在她机车上,第一次背后抱,他就告诉自己,他已经抱着她了,只会把她抱得更紧,让她窝在自己暖烘烘的怀里。
这女人太要强了,怎么可以这样,她一定不知道,她有多美好多动人。
像早春山崖的花,保护色一般的冰晶和雪粒终于融化。从今往后,她该被拥紧,有风他来顶。
景胜在她耳边轻而不快地吐槽:“多少次了?你什么毛病啊,夫妻之间老在这客气。”
于知乐不再作声,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任由滚烫的泪水,在脸颊肆意地滑。
再苦再难的时刻,我只是红了眼眶。
可现在,只想伏在你肩头嚎啕大哭,痛泪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