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长姐的话。”姑娘瞧着十分失落,抓着阿卿的手松了下来。
“听话就好,乖乖休息,等些时日我会找将军说你的事,不许再想了。”那少年若是健康还好说,但现在,确实是生死不知,她万不会让小诗嫁给那人。
这才用了强硬的语气说。照以往而将,阿卿是断然不会对弟弟、妹妹说强硬话语。
小诗也懂得,面色带了牵强的笑,“我听长姐的话,这事儿就不再说了。自古这亲事便是听从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爹娘虽是不在,但长姐如母,我肯定会听长姐的话。”
“小诗懂事,你的婚事姐姐会替你好好把关的。”
把关又如何?嫁的好又如何,她最后嫁的人也不会是自个喜欢的,罢了,就听从长姐的话好了。
夜色深的很,漠西疆地甚是奇怪,也是到深夜这空气越是寒冷,床榻上躺着的少年胳膊颤动,似是放在外面的胳膊被冻着了。
只见那胳膊猛地收起,又猛地放开。
像是一张皮囊里面藏了两个小人儿在打架般争夺,这幅身体的使用权。
昏昏沉沉,清哥似是觉着清醒过来,他努力睁眼看到的不是光亮而是坐在前面的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。
那人像是在等着他一般。
“你这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