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“出什么事了,这么慌张的找我过来。”
“是我爹爹,薛大夫进来瞧瞧就知晓了,甚是奇怪,就是刚才的事,我爹就成了这个样子,脑子记不得我了,刚才问了很多东西,像是都记不住了。”
夏天对薛颂说的。
里面的顾南城听到,接声道,“我记得子墨。”
“他记得你娘,这就够了。我进去看看。”薛颂面上一愣,对夏天说。
里面卧室和外面客厅隔着一个圆形三角屏风,薛颂在外,夏天在屏风前面,顾南城在里侧。
他是见不到薛颂,却听得到他得声音。
薛颂进来,对顾南城察了一遍。
“并未发现什么生病,只是身体有些弱,苍老了许多,这种病况不曾见过。”学识渊博的薛颂也不曾见过这种病,真是奇怪。
目前能查的出来就是顾南城身体渐渐衰老,明明正值壮年的男子,为何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头发花白,看着像是古稀之年的男子。这个现象有些奇怪根本不知道如何解决,薛颂也不知道如何帮他抓药。
夏天和薛颂站在一起,侧目看了下顾南城才低声问,“我爹爹的病如何?能治么?薛大夫的你说,我爹爹还能回到之前的样子么?”她最担心的当然是这个,她需要的是个爹爹,可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