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走的方向便是培养大家闺秀,若是秀儿那姑娘想去,回头我告诉安然一声,暗中给她减免一些束修就好了。”
“夫人仁慈。”
“去吧,去忙吧!”小娘子坐在屋内椅子上,桌边放着一盆晶莹剔透上面还带着水珠的柑橘,她吃了两个,伸手剥开喂了顾未吃。
洛尘从客厅旁侧的小书桌上走来,瞧着小娘子。
“娘,镇上的女子学院,一年的学费是多少啊?”这小子问的认真。
“你怎么问起这个了?你的学费无需担心。”小娘子淡淡的说道。
“不是我的,我就是随口问问,娘就告诉我吧!”
“一年的话,差不多的二十两的束修。”基本的算是二十两,若是要买乐器的话,以及服饰还要另外算。
“这么多啊,一个普通人家好几年的花销了。”洛尘瞧着顽劣,其实聪明的他懂得可不少,毕竟这顾家可是做生意的。
“对啊,当初,我带着你大姐那会儿,一年到头也挣不到二两银子,现在算是熬出来了,也多亏了你爹爹和你姐姐的努力。”
洛尘显然有些心不在焉,说了几句,说要回房看书。
安然和顾南城从镇上回来,天色已经微黑,两人到了门外,还未进来。
顾南城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