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我不疼,真的,我就是忽然有些难受。”
“我知道你担心你娘的病,我也在想办法,但你不能这样不照顾自己,这些日子你每天都过来,晚上再回去,身体也熬不住。学堂的事医馆的事都让你承担,你还是个孩子,怎生就承担的了?”
“我姐姐可以,我自然也可以。师傅你帮我简单包扎一下吧,我、想回家了,我突然好想我娘。”安然低首,瞧着手中的伤口,真的一点都不觉着疼,就是心里闷闷的难受的很。
许良点头,“好,我送你回去,正好也帮你娘瞧瞧,你准备的这些药草,应该能帮你娘滋补身体。”
“只要对我娘的身体有用,我做什么都可以,我的手在被刺中我也不怕疼。”
真是个傻丫头。
安然担心,许良便没找马车,从后院牵了马,带着安然,一路往回赶。
到了顾家,已经为时已晚。
家中甚是慌乱,却显得安静,死一样的寂静。
安然从马上下来,走入院子,没瞧见人。
“青梅、青竹、”
“二姑娘回来了,快去二楼看看,夫人她?”青梅说着,眼泪直流,不知如何说后面的话。
“我娘?我娘怎么?”
安然并未在青梅身边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