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清哥的谈话声有些响。安然夜里起身,瞧见二楼和夏天的房间都亮着灯,她抬起眼眸瞧了下,挑了灯,往二楼上去。
青梅从下人房出来,低声喊了句,“二姑娘,您这是?”
“我去二楼瞧瞧,我爹爹肯定又没睡。”
“东家晚上不愿休息,总说夫人还在屋里,一到清晨阳光出来的时候,他就睡了。”
“他可有好好的吃饭。”
“之前是不吃的,后来、庞嬷嬷说,若是东家吃了,夫人就出现了,这才东家才吃的,我们也是没法才这样说的,二姑娘,你可别惩罚我们。”
青梅低声说,二姑娘瞧着温柔细腻,实际上,也是有脾气的,身为下人最怕的就是被主子不喜了。
“罢了,我晓得。”安然停下脚步,并未再去。
既然如此,那就清晨的时候再去找爹爹说好了。
其实,她心中对爹爹也是有埋怨的,她娘离开,爹爹没有去送,她娘离开之后,顾南城也没有照顾好这个家,家里的一切都压在怀有身孕的夏天身上。
之前,安然是埋怨夏天的常年在外不归,让小娘子生病郁结生疾。现在,她又有些埋怨顾南城的不顾家。
其实,说到底,她就是开心不起来才故意这般埋怨。
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