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在身边,还有精神,你现在走了,徒留我在这里,有些落寞了。”
声音暗哑低沉,如垂死老人。
他抱着画卷躺在床上,被褥以及床上的一切用物,都是他们曾经一起用过的,现在,只剩下他一人。
他和小娘子的感情,不似热烈,相处下来,那种细微的感情却像食物通过食道入了骨髓,和血液混在一起,人若没有血液了,岂能活下去。
*
夏天从书房出来,瞧见安然和洛尘。
“安然,你去帮洛尘准备一下,早些送他去阳关城读书。”夏天面色疲倦,这些时日,家中事物颇多。
“好,姐姐,爹爹那边,你可知道?爹爹在二楼一直在做娘的画像。”安然犹豫,轻声道。
“我知晓,爹爹的事你们就别操心了,我知道如何做,你也别担心,这个家只要有我在,就绝对不会有事,爹爹的心是随娘走了,我们的心却要替娘守好这个家。”
她何曾不知,她爹爹的心思,她也是如此,那个离开的女人,是亲娘也是朋友,是教导了她一辈子做人做事的人。
安然瞧着夏天,“姐姐也不要太过于劳累,照顾好肚子里的宝宝。”
对于这个孩子,安然还是喜欢的,她娘刚走,这个孩子就到来了,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