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上了,还是上午那青瓷茶杯。
白色薄雾般的水汽源源不断地往空中飘着。
顾和以轻扶着青翠色的茶杯,冲孙旭友好地笑着,也不拐弯抹角,而是开门见山地问了,“孙大哥今后可还有出海的打算?”
孙旭没想到她想说的是这个,先是一愣,然后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,“顾大小姐就别笑话我了,我所有家底都已经被海难夺了去,如今生活上都成问题,哪儿出得了海呢?”
当时顾家兄弟出海的两艘船上,葬身海底的船工水手等都是他们雇佣的人和麾下的兄弟,所以官府判了每人三百银的赔偿,而还有一部分小商人,比如孙旭,他是租了船舱的位置上的船,与顾家兄弟并非是雇佣关系,所以他落海的银钱自然是不需要顾家来赔偿。
除了家中必要的钱财,孙旭在出海时已经带上自己的全部家当,现在是一贫如洗,几个月下来他也只得找些零工做做,他母亲每天需要的药材甚至都已经快拿不出钱了。
“我若是想要取笑孙大哥,何必特意把孙大哥请到家中一趟呢?我顾家的情况孙大哥也知道,父亲与叔父去了,如今家中不是小儿便是女眷,我刚刚接手家中事务,还不便出海,可这贸易又不能断……孙大哥与我父亲也算是老相识了,搭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