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这段时间来,他几乎无法出去做零工赚钱,家中银钱只出不入,马上就要穷的喝西北风去了,他母亲不忍看他与妹妹过的苦,不想他再花钱买药,就连取了的药都拒绝不喝,生生把自己熬得瘦了一大圈。
任是他们兄妹二人绞尽了脑汁,也没能想出来改善家里境况的法子来。
顾和以这一遭几乎可以说是及时雨了,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扶了他一把,怎能叫他不感激。
他娘有救了,就算出海不给他多少银钱,仅这一条,就足以让他为顾家效力。
孙旭眼眶微红,这些全都被顾和以看在了眼中,她缓声道:“十几年来一直随我父亲与叔父出海的顾家麾下兄弟尽数葬身海底,你若出海,商船上银钱与贵重货物众多,又要雇佣不少面生的水手船工,没有能全然信任的兄弟,这一遭也是个烂摊子,怕是不太好走。”
孙旭起了身之后重新坐到靠背椅上,见顾和以心有忧虑,略加思忖,“顾大小姐不必为此忧虑,自商贸兴起后,镖局也跟着兴盛了起来,出海倒是可以请他们走趟海镖,签了镖单,镖单上会注明起止地点与货物的名称数量,若是出了差错便由他们补齐,也能对货物有个保障。此外,我虽家徒四壁,可也是有些相熟的靠谱兄弟,关于出海的人员方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