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就知道他以前过得不好,她顾和以只给他那么一丁点儿好处,他就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见顾和以不说话,从安又道:“小姐莫不是想养他做面首?小姐待他那么好,昨日晚间不让奴婢陪着,却叫他跟着小姐。”
说归说,她手上该做的活儿还是不会停的,先是在白玉镂雕高足杯香炉里燃上了炭火,又以一柄红木香匙取了些清远香香丸撒了进去,只一小会儿,便已经烟气氤氲。
清远香是一种合香,味道清冽而幽远,煞是好闻。
顾和以满意的动了动鼻子,嗅了两下,笑道:“那是他自己出来想帮我掌灯,又不是我主动唤他出来陪我。再说,跟一个小孩子你也争风吃醋?”
“他虽是年纪不大,可小姐也才十七岁啊。”从安回了句,又小声嘟哝了两声,“况且争风吃醋这么个词儿不该是这么用吧。”
被人提醒了年纪的顾和以叹气,好像是什么回事儿,她一下子年轻了十多岁,一时之间也扳不过来,总觉得不管是十□□的从安还是看起来只有十五六的贺穆清,都不过就是个小孩子。
用了早膳之后,顾和以便套上了那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