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陈大人心善得多啊。”
见顾和以大大咧咧的开口不逊,九叔低声提醒,“小姐,慎言啊。”
顾和以叹了一声,这时代说句话都得多注意着,“是是,出了家门我会注意的。”
九叔离开之后,顾和以去看了贺穆清。
这小子凛冽寒风之中在外跪了一个多时辰,竟是连个风寒都没得,顾和以不禁感叹他身体素质可真好,真能抗。
进了贺穆清的房间时,贺穆清正在给自己的膝盖涂抹药膏,一大段白皙的小腿露在外边。
顾和以能看见,他的膝盖肿的厉害,还泛着乌青。
“你以后别再整这些幺蛾子了,成不?”
她又气又好笑地看着贺穆清,她内里都快三十了,也没必要和一个十六岁的小孩置气,十几岁的孩子嘛,总得是有点叛逆,就当他之前是偶尔叛逆一下子呗。
况且,一瞧见贺穆清看她的眼神,她就气不起来了——她总感觉,只要是稍微待贺穆清好一点儿,这贺穆清就能对她死心塌地似的。
贺穆清见到贵人一大早就亲自来见了自己,脸上还带着笑意,觉得贵人这是真的原谅自己了,彻底放下心来,心道贵人可真是心善,若是宫里的主子,跪那么一个时辰可是不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