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贵人……真的只是个过分心善的人吧。
贺穆清抿了抿唇,眼角泛红地瞧着顾和以的侧脸。
将那药膏揉进身体中才有好的效果,所以顾和以帮贺穆清上药时用的力道很大。
她一边揉一边像是教小孩子一样说着,“这药膏,你表面涂一层没什么好的效果,要让它渗进你皮肤里才好,懂了么?”
一抬头,她就看见贺穆清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红扑扑的小脸微微抽动着。
被她看了这一眼,贺穆清赶紧一闭眼把头往一旁转了过去,躲开了她的目光。
她撇撇嘴,“疼吧?叫你动不动就去跪,吃点苦头就长记性了。”
贺穆清的嘴角往下一落,更想落泪了,他盯着帐上绣着富贵牡丹纹的银线,视线逐渐模糊地就快要看不清上面的图案了。
这样的疼痛他经受过太多次,又怎么可能因为疼而掉眼泪呢。
他只是……从未被人这么对待过。
他若是个有用的人就好了,有些用处,然后给贵人当个用着得手的奴。
“贵人……”他开口,嗓音微哑。
顾和以瞥了他一眼,打断了他,“以后我出门你跟着我,别再贵人贵人的叫了,叫小姐。”
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