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球遇到最强大的对手,都没有这么紧张过。
“改天。”宋嘉九声调降低说。
“……好吧!”
听着,宋嘉九坦然接受她刻意微妙的视线,并回视。
终于,温久再次忍不住了,“你看我都背叛师门改投中医了。”
就因为小时候一直嫌弃她的宋嘉九见她被欺负,跟人打架。后来他要打球被爷爷摆脸问谁来传承家里的学问,温久为报一架之恩,脑子发热当着所有人面说“我来”,于是咬牙考进了医学院国医班。
所幸她上头还有哥哥顶着学西医,两家心里自然也都乐意。
宋嘉九低下眼睛注视她,等她继续。
“9年呢,别人都叫我们壮士,毕业没人敢娶的那种,特别惨。”温久站得很严肃,“你想象一下,是不是?所以你就过去让我扎两针?权当帮我练练手。”其实是为他好啊。
宋嘉九动了眉角——没人敢娶。
见效果不大,温久接着说:“而且我还必须‘隐姓埋名’!”
他抬抬眼皮,换个姿势注视。
“就是吧,我们国医班都是有中医背景的,再不济也跟中医沾点亲带点故。”温久站在他跟前,正经,像汇报作业的乖学生,“我又不能说我的中医背景是你爷爷对不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