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啥!”
包括温久在内,知情人都惊呆了!怎么会?
男生瞪一瞪温久,不服气地结结巴巴问:“哥们,忽悠我,跟你急啊!”
宋嘉九没出声。
“哥们,你看你忽悠我是不是?”
宋嘉九慢慢看了眼温久,这一眼让温久觉得他似乎在笑,心里一恍惚,然后就听见他隔着口罩更低的声音,“‘九’字的勾小了。”
说着,还抬手,食指从勾上潇洒划过去。
“卧槽!等我回去比比。”男生快要生无可恋了,他跑出去还不忘折回来可怜评价,“温久,你这个半吊子江湖郎中。”
温久猛然记起自己的写字习惯,小时候宋嘉九就纠正,当他面儿,她好好写。后来轮到自己写,就随便了许多,以至于养成习惯总忘记改。
可是如果不放在一起仔细比对,压根看不出来。
温久打算提前认个错,端正态度,正要开口,就见宋嘉九先一步抬腿迈出球场,顺便头也没回交代,“走了。”
她匆忙跟上去。
七拐八拐终于绕到一条没人的小路,早春泥土的湿润味道新鲜爽人,温久做贼似的四下瞧瞧,这才转个身,挡在他面前,先试探着套套近乎,“那啥……怎么找来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