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老先生身后的研究生都安静看过来,温久知道问的是热风寒里特别刁钻深奥的点,她在古籍里看过,于是整理好思路,一点一点回答。
走一路,问一路,最后老先生笑了。
“可以,可以……”再次意味深长看她一眼,老人背手笑呵呵走了。
温久呼一口气,天已经黑下来,想赶紧赶去球馆,却发觉研究生还没走,她犹豫着问:“……有事?”
“没事。”
余杭的视线落在她抱着的古董书上,温和一笑,也走了。
书啊——答案是从这本书里总结的没错,大概他也懂。温久见空闲下来立马转身,手中的电话已经给杨杉拨过去。
这时,刚才一起梳理文献的其他班学生赶过来邀请,“温久,去不去听讲座?”
“什么讲座?”
讲座!
问完温久记起来了,她最崇拜的一位英国医生,来学校开讲座,一个月前就开始盼着,可还有比赛……
她要去送药,不过……交给杨杉去也不是不行。
对面又问:“走吧,去不去?”
“不去了。”
“……啊,不去?”谁不知道她崇拜的很,竟然会拒绝?
“不去。”温久再次说,做出决定,转身就跑。她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