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附近,转了半天,人都没在。
跑得太急,她靠在墙上,边喘气边找手机,想打个电话。
没想到,手被扯住,热乎乎的手心。
“诶?吓一跳!”温久笑了,气音重重的的,见他一身十二宫主场白色球衣,外边套了件队里大卫衣,赶紧问,“现在就上场了吗?”
宋嘉九拉着她往前走,“没,都在理疗。”就这么说着,把她带到了恢复训练室外间,刚好,里面开了个门缝。
温久看见,把头转过去低着。
实在太痛苦了。
就那种,浑身是伤,疼得要死,头上冒着汗还坚持在器械或毯子上做恢复的样子。队长,康桥,上一场撞破鼻子的队员……
裴苍笙陪着,也挺难受,难得一声不吭趴在那里。
温久一把按下宋嘉九。
“怎么了?”他挑了眉转过头来,刚跟出来的小队员交代完事情,看他急急忙忙跑出去。
温久被他这么一看,感觉所有的温柔耐心都藏在这双眼睛里,想抱怨的一肚子话半句没吐出来,当然是……心疼!
对面坐着,回视他,只把他的手扯了过来。
“就……给你,按按啊!”说着,温久低头专注找穴位,刘海遮住额头,她别一下头发继续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