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他媳妇儿正脸,不要红包就要独家,他还暗地里特意找了人给压下去。”
“哦?”
“不瞒你说,准备结婚那种,护得特别紧。”
沉默后,他又望着地面摇头重复着,“真的特别紧,你是没见过,看吧这样指定得生气。”
老李给他定心丸,“先不说交情,我们是体育记者,职业操守要有的,那孩子还是年轻了,社里会处理。”更何况,这么多年,十二宫给到的独家就是最大招牌。
公关这才闷着点了点头,摸出手机,手指划亮屏幕想发信息,转念间想想又偏头给旁边示意,咬着烟走到一边打电话。
宋嘉九听说时,正坐在休息室理疗师铺的毛毯上,脚踝被按住缠弹性绷带。他愣了1秒,撑着地板站起来,想看时间发现没带表,“几点了?”喉咙竟然发涩。
又觉得手心都是汗。
这么多天了……
不知道她有没有自己偷偷哭过,想到就一种从没有过的空洞感,紧张心悸,要是偷摸哭了……
小时候,有次两人因为外人闹了矛盾,放学他假装厉害她两句又故意耽误了会儿,她就自己走,被附近职高情窦初开的男孩子堵在胡同里差点要亲。
他过去时,她都被吓哭了,就蹲在地上,手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