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
康桥直搓手,笑嘻嘻要求先吃蛋糕,里面有惊喜。
裴苍笙听见,捞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扔他,不正经吓唬,“说出来还有毛惊喜!”丢完一个丢第二个,他们扔东西最准,砸得康桥吐舌头嚷着“队长”,找宋嘉九躲。
宋嘉九单手撸下羽绒服的大帽子,偏头避开一只抱枕。
温久实在忍不住好笑,忘了还有情绪,拉着他的袖子拽他过去,又接过纪里腼腆递来的生日帽。
因为比他低好多,温久踮脚仰起头有些小开心地挥了挥,问:“戴不戴?”灯光下眼睛晶亮,意思很明显,戴吧戴吧!
宋嘉九看她笑得这么好看,盯住这双眼睛,默默把头低了下去,让她戴上。
蜡烛已经点好,那边裴苍笙潇洒关灯拉窗帘,一瞬间屋子里暗下来也静悄悄,这时候没人说话,火苗安静地跳。
生日歌,许愿。
裴苍笙将一把小刀递过去,宋嘉九拿着,扫了眼沉默等在四周的队员,他低头缓慢地切下去。
气氛太奇怪了。
温久闪烁着目光,竟然突突地紧张,直勾勾注视他的手。
忽然,那只手停了停,宋嘉九感觉刀片碰到东西,他抬眼环视一周,见队员都一副紧巴巴的神色。于是,视线偏到裴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