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有考虑过再次输球吗?”
温久平静地注视屏幕,宋嘉九刚好抬起下巴,他看了一眼镜头。
仿佛四目对上一样。
还是这么冷静、深刻啊……看到人心底那种,她想。
然后,宋嘉九稍稍扶了扶话筒,“输了就继续尝试,再输再试,但我们不会去考虑。”
……
发布会时间很长,温久抬手看了好几次表,还是磨磨蹭蹭地倒退着出去,赶着时间回到山里,跟着导师的课题,各种刨土,做标本。
每天回到镇上,第一件事就按着手机查战况,草帽也来不及摘,手都在抖。第六场了,想到前面有三场全部拼到2个加时赛,累成那样,就特别揪心。
忍不住地再翻,什么第七场生死之战、大伤小伤、球迷祈祷、昨日重现……总结起来,还不是说,前面你死我活的6场全部白搭了。
到头来,第七场,一场定胜负。
这下,温久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好了,轰隆隆的要下雨。一场比赛,4小节,一节12分钟,加加算算,撑死了打满2个多小时……
2个多小时啊,拼了一年。
……
6月12日,温久再也坐不住,找导师请假。
风尘仆仆回到宣城,水没喝一口,她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