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把枕头捡起来,继续往客厅砸,最后抱着枕头扑倒在沙发上,捂着脸哼哼起来。
她真的从外到内,哪都不舒服,很想直接冲到对门,把那个臭鸭子暴揍一顿,让他永远不敢再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可是,偏偏这是个法治社会,她不能这么做。
“死鸭子,死鸭子,干嘛没事成为我邻居啊!”傅雨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高贵、冷傲和从容;取而代之的是纠结,躁狂和不淡定。
如果你要问,这还是那个万人追捧的冰雪女神吗?能给的回答,只能是女神到女神经,不过是在外和在家一道门的区别。
傅雨仰面躺在沙发上,用枕头埋着脸躺了好一会儿,才猛地坐起来。
这一刻,她的样子恢复成了往日的高冷状态,很淡定地起身回到卧室,什么都没有做,直接倒在床上睡觉。
她想的是,不管怎么样,等睡醒了再处理。毕竟这些天,为了那个任务,她没有好好休息过。现在好不容易没什么事,只希望可以安安心心地睡个饱。
可是,没有想到的是,当她一觉睡醒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。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,只有零星的灯光从窗口照射进房间。
“嗯……”
傅雨本身是非常害怕黑暗的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