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在这儿?”语气中仍旧带着明显的嫌弃。
“额,我本来想找你一起出去吃晚餐的。”樊云见她恢复了理智,暗暗松了口气,说,“然后听到你屋里东西碎裂的声音,叫你又没有回应,就自己进来了。”
傅雨没有说话,也没有看他,只是安静地注视着眼前微弱的火苗,感觉那就是此刻她生命的全部。
樊云不知道她到底经历过什么,但是从她盗取芯片时,对现场的布置,可以确定她曾经受过专业的训练。而很多这样的组织,训练人的时候,会使用一些非常恶劣的惩罚手段。有些甚至会对受训者的心理造成永久的伤害。
“火光怎么越来越小了?等会儿会不会熄灭?”傅雨看到火苗在变小,情绪又变得紧张起来。
樊云知道,这是机油消耗掉了,本身防风打火机就比较费油。
“等我一下,很快!”他把打火机放到她手里,用力握了握她的手,起身离开。
“诶……”傅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想跟上去,又怕过大的动作会让火苗熄灭,连忙又缩回到角落,屏息注视着手中唯一的光亮。
她不知道樊云去做什么了,但是打火机的火苗真的变得越来越小,越来越弱,已经只剩下小黄豆那么一点了。
“拜托,坚持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