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,把人护在身后,眼神一凛,手指好像变魔术一样,轻而快地划了两下,面前的另外两个死士都应声倒地。
他把她带出病房,直接进了电梯,说道:“好了,没事了,睁开眼睛。”
傅雨缓缓睁开双眼,就看到自己被厚实的羽绒服裹着,人已经站在医院外的马路上了。
“这是干什么?我们去哪儿?”傅雨满是疑惑地开口,心里却早已知道,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行事。
“医院太不安全了,你手术的伤口有没有完全愈合,我们也不能坐飞机回国,所以我想带你去一个有医生,又安全的地方。不过,我们得在这儿等一会儿。”樊云笑着回答,抱着她在路边的花坛处坐着。
来往的人看到傅雨的样子,都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眼光。
“我们这样,会不会太张扬了?”傅雨不习惯这样的回头率,小声在他耳边问着。
她的头压得很低,几乎全部都埋进他怀里了。
“反正也看不到你的脸,全都是在看我,怕什么。”樊云从来不怕高调,就怕不够高调。尤其是秀恩爱的时候。
“去你的,看到你,不就等于是看到我了!”傅雨白了他一眼,说,“把被子丢了,我穿上你的外套好了。”
“不行,你的头不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