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我就犯了重婚罪,而且我如果有孩子的话,你怎么舍得让我和我的孩子骨肉分离?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!”
“够了!”吴廷恩拍案而起,抓着她的肩膀怒声喝斥,“你是海荞,你明白吗?你从来都是海荞,跟傅雨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“额,疼……”海荞感到疼痛,眼里又一次出现恐惧之色,“好疼,放开。”
她推开了吴廷恩,躲到了一旁,满是警惕地看着他。
吴廷恩愣了一下,发现自己的举动又过激了,连忙道歉说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“我不想听,你别靠近我!”说完,快步往楼上跑去。
砰——
她锁了门,直接躺到床上,用被子蒙住了头。
“猫猫!”吴廷恩跟了上去,敲门但是得不到回应,只好站在门口道歉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想要弄疼你的,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。我……”
“你不要说了,我困了,要睡觉了!”她大喊一声,用被子捂住头。
吴廷恩无奈,只好不再说话,转身对着安德烈太太说:“她还没有吃东西,晚点煮些粥给她喝。”
“是。”安德烈太太恭敬地答应了,朝着海荞的房间看了一眼,不禁问道:“但是以小姐现在的情况,明天的婚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