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也会跟他。他自然不会让你白跟。”
明芝这下脸烧得火热,徐仲九还火上浇油,“我知道你也是说来哄哄别人开心的,但人就是听得进爱听的,有什么办法。”
明芝脸皮再厚,总没修到徐仲九的程度。她站起来,看了看窗外,“今天天气还好,不知道小月有没有晒东西。过几天要回去过年,被子什么的都得晒一晒才好。”窗外是一汪冬天的阳光,不冷也不暖,“我不懂这些交易,下回再来请教,今天得早点回去。你不必送我,正好我可以顺路去接友芝。”
徐仲九看着她顾左右而言他后溜之大吉,不觉一笑。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他沉吟着,觉得是时候让徐家人跟季家亲近了,过了年初芝十八,这年龄很该定下亲事。虽然和明芝相比,初芝刚正得太过无味,没有明芝一脑门的暗心思来得好玩,但谁让她才是季家财产的继承人。至于友芝,徐仲九知道明芝一直以为友芝是他的目标,其实他真的当她是妹妹,妻子的妹妹,情人的妹妹,只好是个妹妹了。
初芝毕业后没再升学,在中西女校留校做了一名助教。她既要跟着父亲熟悉自家生意的事,又要做好学校的本职,每日里实在很是忙碌,难得抽空看了本西洋,想到往日三妹在家时最喜欢这个,便托经常往来两地的徐仲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