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芝团起身子在地上滚了一周,同时迅速地扯掉蒙住脸的东西。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,连臭味都没那么明显了。
三个粗壮的男人朝她跑来,刚才惨叫的那个也站了起来,恶狠狠的眼光像要吞了她。
她跑不了。明芝清楚地意识到,她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。
也许跳河?死也死得清白。明芝闪过扑来的人,返身朝河那边跑。
只有几步路。
河水荡荡,她瑟缩了下。那四个男人同时意识到她的软弱,反而放慢了步伐,慢慢逼过来。
“滚!”
就在这个时候,明芝无比感谢这个声音。
还有另一个声音,女性的,清脆的,“你们要干什么?!我叫人了啊!”
由“房东家的姑娘”扶着的徐仲九冷着脸,“还不快滚,想蹲大牢吗?”
他们虽然只有两人,一个伤着,但是本地父母官;一个是女的,但是村长的女儿,闹起来就不像刚才把人往河里一扔就能了事。四个男人交换了眼神,低头跑了。
明芝这才觉出了腿脚的无力,她张开嘴,牙齿格格打架,好不容易才说出话,“你……伤口裂了。”
血透过绷带缓缓地染红了外衣。
徐仲九低头看了一眼,无可奈何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