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,“学过,就是做得不好,反正不穿出去。”
“出门……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……”
明芝听着心酸,放下针线去倒了半杯水给他。在她手上喝了几口,徐仲九说够了。
“我把汤热热?”明芝提议。
“暂时不用。”徐仲九觉得许多感觉在离身体而去,饿和困是其中一组。他也不觉得饱也没有清醒,每天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,“今天几号了?”
“十三。”
“嗯。”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,徐仲九失了会神,突然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呛咳。他咳得面红耳赤,眼泪迸出来淌得满脸都是,喉间更是火烧般地疼。
就在狼狈不堪已甚时,热烘烘的有什么要喷出来,徐仲九下意识抓起枕边的毛巾捂在嘴上。等到呼吸渐渐平息,他才放下。
是血,殷红的一片。
无数个念头腾地升起,又随即无力地落下,他想跳起来大骂,喷她一头一脸。但他没有,在人屋檐下忍一时之屈不是他的第一次。
为今之计只能放软。
尽管心跳得像打鼓一样,但徐仲九仍然克制住所有情绪。睁着一双泪汪汪的眼,他喃喃道,“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肺痨?!明芝心头的震惊不比他轻,虽然医生已经隐讳地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