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回来时不像人样,养了几天好不容易能爬起来,却又死在枪子下。她们都觉得小金花是被吴啸雄推出挡子弹了,“正面打得稀巴烂,她听到枪声不会逃,怎么可能正面迎上去?”
“吴啸雄以前叫吴阿狗,出生在百花楼,十几岁时小金花给了他十个银圆让他去闯世界。他上山当了土匪,混得像人了下山做小金花的恩客。”
“所以死了也好,真的有心,怎么不帮她赎了身养起来。”
女人们说到吴啸雄和小金花的前因后果,又相信起佛法无边,这回是认真找法师说法,看前世做的孽今生还尽,来生应该否极泰来,出生好人家,养到十七八嫁个好人家做少奶奶,养几个孩子,将来孩子们娶的娶嫁的嫁,她们安安逸逸做祖辈。
也有个把女人心头清明,“唉呀你们这帮傻瓜,来生还做什么女人,我们怎么也要修个男身,家有万贯财产,身边娇妻美妾。”
正在你一言我一句,法师一敲小鼓,咚-咚-的一声声敲在心上一般,所有人各到其位,最后一轮叩拜开始了。
有三人缓缓步入,明芝只看到他们穿的黑裤黑鞋,是认真参礼的架势。就是来得晚了,仪式已近尾声。
也没见他们说什么,其中两人悄无声息退了出去。当先的一人要拜,立马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