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烤的一道菜。
瘦、柴、老,还有股土腥味。
三个卫兵和明芝再饿,毕竟一天半天的还受得了,仍保持着正常的口味。尽管兔子做了他们疗饥的牺牲品,但还是得到了以上评价。只有徐仲九毫不介意,是四人中吃得最多的那个。
吃完他舔舔手指,“再来一只就好了。”
卫兵宣称等回家要请徐仲九和明芝去吃席,鸡鸭鱼肉都不能少,还得再来两坛子酒,叫上几个清倌人。他们以为明芝是个小兄弟,嘻嘻哈哈跟她开玩笑,说像他这样清秀的模样,倒是吃亏,不知道是他玩人还是人玩他。
明芝斜了一眼徐仲九,后者笑微微地朝她一点头,是个“随他们说去”的意思。
晚上山里冷,明芝最终还是和徐仲九靠在一起睡。
“光知道吃。”她耳语般送出话。等卫兵们和沈凤书会合后,她做过的事就全暴露了。不然,说不定沈凤书还不信火烧仓库是她做的。
“你可以不接。”徐仲九的声音在唇齿间若隐若现,明芝得竖起耳朵才捕捉得到。
可她饿得很,顾不得以后,只求现在有口东西吃。
“你太自私了,说下手就下手,也不管我怎么想。当然是我先不对,我喜欢你,不停去撩拨你。可我不是答应你了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