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的一声,胆大包天的家伙用枪打开车门,他们密密麻麻涌上去。卫士们吃不消,纷纷跳窗,加入逃命的人群。
这些徐仲九并不知道,久病之后的初次剧烈运动,让他喘成牛,脸上全是热汗,顺着鼻梁淌下来。雪上加霜的是震动让明芝恢复了一点神志。她开始呕吐,每呃一声就吐出些东西,徐仲九只能庆幸刚才她吃的是梨而不是酱鸭。
眼看快爬上坡顶时,一枚手榴弹在徐仲九身后几十米处炸开了花。他被掀起的土浪带着往前一扑,拼了命才止住明芝滑下去的势头。
跟在徐仲九后面逃的人太多,土匪迅速发现领头羊,开始往这边追过来。一记狠的下去,炸飞了几个人,血肉横飞中不少人放弃逃亡,蹲在原地大叫饶命。
徐仲九爬起来,背上明芝、矮下身子,眼冒金星口吐白沫往上奔。好不容易翻过坡顶,下山有坡度,又背着一个人,他脚一软,骨碌碌两人纠缠着一路烟尘滚下山坡,最后摔进半人高的野草中,惊起无数在此栖息的生物。
徐仲九不敢动,明芝是又摔晕过去,两个人无声无息躺在那。苍蝇、蚊子、小鸟意识到他俩不具备危险性,盘旋几圈又停回原处。
幸好土匪们有了丰厚的收获,懒得追脱逃的这两人-或许已经摔死,看样子也不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