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,手腕和脚踝的皮都磨破了,又红又肿,活像戴着四个肉做的圈。
明芝东张西望片刻,没找到行李箱,摇头说,“钥匙不在身上。”
徐仲九也知道。他想了想,觉得还是没胆子回去找行李,只能找到集市再想办法。
“走吧。”他没精打采地走在前面。
明芝走了几步又开始吐,徐仲九听到呃呃的声音就难受,“能不能忍着点?没吃东西,能有什么吐出来?”
明芝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的地在摇晃,跟船上似的,晃得她晕头转向直反胃。她倒希望此刻胃里能有点食物,干呕更难受,喉咙口一阵阵酸溜溜的刺痛。
徐仲九用手搭在额头,视线所及之处没有丁点人家的迹象。只有东倒西歪的杂树,齐腰高的野草,连飞过的小鸟都纤瘦得很袖珍。
他们落到了穷山恶水。
徐仲九深深叹了口气,“对不起。”越是这种时候,越是只有齐心协力才能度过。他一拐一拐走过去把明芝拥入怀中,“对不起,我刚才语气很差。”
徐仲九骂骂咧咧,明芝不觉得什么,反而有点高兴-早知道你不是好人,瞧,露出真面目了吧。然而他这么过来和声细语,她莫名其妙地鼻子一酸,热泪冲进眼眶。她拼命睁大眼睛,妄图收回那些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