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出来就行。”他凑到明芝跟前,“还记不记得我们炸掉的那批东西,要是能做成这件事,就不用担心被人追杀。”
明芝定定看他一眼,心想大不了逃到美国,她才不信有人会追到美国。然而对战在即,她不愿意说扫兴话,于是淡淡地一点头,算是谢过他把那件事担起一半,至少他用的是“我们”而不是“你”。
反正,要是救出人,她也算间接报了沈凤书的赠财之恩,从此后各不相干,不欠他什么。
不过,这个人南下去了哪里?
明芝隐隐约约觉得沈凤书是为找他俩而来,但事隔半年他到底怎么个想法,为初芝解救徐仲九?捉她回去是关是杀,又打算如何罚她?她脑海浮现当日那幕,她受了初芝的指责,沈凤书不但不挺身而出,反而和初芝喁喁低语。
一想到这里,明芝垂眼看着地上,手指不由自主摸过冰凉的铁。她是白眼狼又如何,他们能奈她何?季家的教养以文化为重,季祖萌便是文化人,即使从商发了财,所得也都投在教育事业上,不但没有忘本而且可以说是一方教育家。但是,在尝过武力的威慑后,明芝更相信后者,所谓以理服人,无非拳头不够硬才有的自我安慰。只要看国与国之间,何尝不是如此,若是武力不够,哪怕说破嘴皮子也无人主持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