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映成了半透明。
“你……怎么没穿耳洞?”顾国桓抓着颗黑枣,边啃边问。他身边的女子,无论贫富无不穿耳洞,有钱的戴金戴银,穷的插根茶叶梗。宝生娘向明芝看过来,眼神里也是诧异。
明芝若无其事,“我怕痛。”这是她应付同学说惯的回答。其实小时候没人管,大起来觉得没意思,还以为临上花轿会有人想起给她来一针,没料到就那么结了婚。
顾国桓点点头,“那是。等不怕了再穿,我送付钻石耳环给你。”家里年轻的姨娘们都喜欢钻石耳环,乌溜溜的卷发里亮闪闪,招得人看了又看。他扔下枣核,突发奇想,“要不我们开车去梅城玩?”说到机密,他凑近明芝又开始嚓嚓喳喳,“我家在那边新建一个靶场,什么武器都有,包括汤姆式。”
明芝啼笑皆非,顾国桓口无遮挡也罢了,难道在他眼里她爱好这个?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摇头笑道,“别惹事。”
顾国桓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,“难道你会去找我爹麻烦?”
“当然不会!”除非嫌活得太好,不然何必跟顾先生作对。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顾国桓对她调皮地一笑,“跟你有什么不能说。”他还要说点什么,娘姨端了两碗点心出来,一人一碗酒酿鸡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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