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了一点旧日风采。加上中药的长期调养起了效,他也不必时常靠意志压服病痛,神气间比往时好得多。
“我在教书。”沈凤书看着明芝,“那次我在长沙。”有些话语如哽在喉,唯有倾吐,“我一路找到长沙,寻到你们暂时租住的宅院,却已经人去楼空,连房东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走的。我南下追到广州,听说谢将军出事,又赶回长沙。但我又来晚了,你已经受伤,生死不知。我们找了很久,却始终找不到你。”
他曾经是战场上的勇将,所以即使无望,也要争取一线胜机。
“我知道。那时,你来抓我回去?”事过境迁,她问得平静,“徐仲九的人救走了我。”至于以后的事,不知道徐仲九说了多少,但她并不想重提。那些是付出,付出后有收获。
沈凤书想过,找到明芝以后看着她、管着她。确实,他是来抓她回去。
他点了点头。
意料中-明芝不吃惊,在父亲和他眼中,大概她就该被关在家里,免得做出不恰当的事。尽管她自有底线,接的那些生意,有哪个真正无辜?既然他们和她一样是亡命之徒,那么死了也不要怪命苦。她看他们如此,看自己也如此。
“对不起,大表哥,我不会跟你回去。”她放下小匙,不想吃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