喧闹是最好的掩护,足以盖住心底的波澜。
沈凤书很有一些话想问明芝,开了口却变成,“吃点什么?”他叫来侍应生,点了一客鲜奶栗子。
面前的少女短发过耳,鹅蛋脸光洁如玉,睫毛纤长。如同刚绽放的花蕾,她正在最好的年华,但她的神情,手上的伤疤,又让她有别于娇养在闺中的姐妹们。
明芝发现沈凤书在注意她的手背。她犹豫了片刻,坦然道,“已经好了,可以使力,除了绣花之外什么都能做。”长时间的针灸和按摩,让她的右手恢复到从前的八九成。
沈凤书抬起眼和明芝对视,越发确认她已不再是往日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女孩,这让他的心微微作痛-时光对谁也不曾留情,而他错过了她的。斟酌一番言语,他终究开了口,“过去的事,仲九已经全部告诉我。”
全部?明芝眉毛轻轻一扬。有意思,不知道徐仲九会说些什么,她很好奇,“比如呢?”
看着明芝清澈的眼神,沈凤书讲不出口。徐仲九隐瞒实情,强行婚姻,还将她送入牢狱,害她身受重伤。他这么做的原因不难理解,她囚禁他,以致他身患重病,差点病死他乡。这其中谁伤害谁更深,似乎没有答案。但推原归本,沈凤书只恨自己竟未察觉她的言不由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