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痛也怕死。
细想起来,她是怎么认定了他的呢?
明芝记得最初他跟着大表哥到季家,友芝和她按祖母说的陪他们去园子里走走,大表哥一个人站在树下抽烟,而他笑微微的不以为意,看着就是好脾气。
宝生没有察觉,兴致勃勃地告诉明芝,“沈家的赌棍以为能把妹妹卖个好价钱,在外头大赌特赌,欠了一屁股的债。上得山多终遇虎,惹到丘八头上,那可是个实打实的师长。好家伙,冲到家里只说欠债还钱,没钱拿妹子抵,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个娇滴滴的大小姐给掳走了。沈家闹到司法部门,师长派了副官去回话,说沈家的小姐跟他两情相悦,定情的信物有来有往,是自由的恋爱,他人不可干涉。”
宝生睁着一对圆圆的大眼,“姐姐,你知道吗,原来那些送过去的珠宝都是这位实权师长买的,单据齐全!”
明芝也吃了一惊,“沈家的小姐不闹吗?”
宝生嘴一撇,“谁知道,师长包了华懋全场请客,她坐的女主人位置。”
宝生疑惑不解,“前面我打听到的不会有错,那么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明芝也不知道,想来又是徐仲九搞的鬼,“跟我们没关系,以后不用管了。”
他俩在书房闲话,外头阿冬来敲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