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俩一个背上被挂了一刀,一个挂彩更多,已有熟悉的伤科医师过来做了处理,痛是痛,可也算不上大事,没伤到筋骨,劳累半宵,肚子早饿了。
“怎么办?要是明天再来闹,我这边门还开不开?”陆芹沉不住气,“到底怎么回事,是什么人做的?”
宝生刚要说话,明芝的筷子在他手背轻轻一点,他会意继续埋头吃东西。
“怕什么。”明芝毫不在意。
“我怕什么!”陆芹气势汹汹在她面前坐下,“我托你找的顾先生,你倒好,自己揽了这个事!想钱也要有命拿,现在怎么办,你告诉我。”
明芝放下筷子,把碗推到旁边,“饱了。”她站起来,打量了一下陆芹,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大晚上的睡吧,明天的事明天再说,我既然拿了钱,必定保你平安。”
陆芹不耐烦地说,“不止我的平安,我们开门做正当生意,经不起这种折腾。你给我拿个章程,否则我睡不着。”
“章程?”明芝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谁敢动我的地盘我就打谁。”
那边宝生跟应声虫似的,“谁敢动我们的地盘我们就打谁。”
“要是谁还不识相,就送他上西天。”
宝生摇头晃脑,“送他上西天。”
这一大一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