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见佛杀佛,他谁也不怕。
背后有脚步声,他回头,肋下一痛。
他瞪大眼,是她,捅了他一刀。
徐仲九在乱梦中醒来,才发现窗外是一汪烈日,一阵阵热气涌进来。早晚温差大,他拥被高卧,出了满脖子满背的热汗,也许也有冷汗,毕竟做了那么个噩梦。
是时候去哄哄她了,徐仲九思索着。他让她护送烟土,源源不断的红丸提炼出来,流入市场;又变成钱回到上头手里,一部分充为军资,继续打打不完的仗;另一部分沿途落入各级官员的口袋,成为他们财产的一部分。而她是在季家长大的,未必接受得了,虽说看在他面上肯干,可时间一长没准会有怨气。而且那段路太乱,想必她很吃了点苦。不然,怎么有那种梦?她要杀他早就可以动手,为什么要拖到现在。
徐仲九理了个发,好好洗了个澡,穿上新买的衬衫西裤。对着镜子一照,连他都不得不承认,自己确实非常英俊。
就在徐仲九休生养息的同一天,明芝出手惩戒了李阿冬。
李阿冬和吴宝生如今是沪上出名的少年英雄,私下的不对盘也是人所皆知。据说有回小吴老板在共舞台听老生戏,赏戏班子五百块。李阿冬见班主奉承得好,便赏八百块要听旦角戏,不拘闺门旦还是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