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将此事敲定,只等做好文书再聚集了一起签字。
这些事,她不打算告诉徐仲九。明芝憋着一口气想在上海滩冲出一条路,原为自己和徐仲九摆脱小卒子的命运,并没有呼风唤雨的爱好。然而随着人马壮大,她竟尝到一些权势的滋味,忙碌之后有几分感悟,难怪喜好弄权者多,确实比看一盘家务帐有趣。
轻言曼语之间,午饭已摆上桌,徐仲九拉着明芝坐下,亲手替她挟菜。其中有道西式的煎鱼,厨房配了相应的白葡萄酒,徐仲九举杯轻轻碰一下明芝的,也不等她,自己笑吟吟地先喝了一口。
明芝看他喝得眉开眼笑,忍不住提起脚来踹他,“有这么好?”
徐仲九放下杯子,一本正经地说,“就有这么好。”
他表情再严肃不过,不知为何明芝牙痒痒的,要不是地方不对,简直要咬他一口。她不想被他带着跑,立马收心敛气,静静地吃她的那份。
饭后明芝只管做自己每天的功课,写大字,看书,徐仲九也拿了本书在旁边坐着。
“啪”的一声书掉在地上。明芝走过去捡起来,把书放在藤椅扶手边的茶几上,盯着他看了一会。
徐仲九睡着后眉毛眼睛终于老实了,有种倦鸟归巢的舒展,浓墨重彩褪去后是苍白。明芝伸手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