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打发走巡捕房的人,今天正在四下通关系,免得宝生和她被扯进绑票事件。
“你那个手下,叫土根的,不知道中了什么邪,领着一帮弟兄光天化日就敢打家劫舍。”李阿冬听医生说宝生起码要养半年伤,还不知道腿能不能复原,所以点评得格外心平气和,“你的人都跟了你,四肢发达、头脑简单。”
宝生虽然伤重,可隐隐约约知道是明芝把自己救了回来,听说给她惹了场大麻烦,恨不得爬起来跪在她跟前磕头求罚,百爪挠心地连身体的痛楚都轻了些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宝生口齿不清,不过李阿冬听明白了,淡然道,“还不是没有脑子,被人一叫就上。”他起身看了看门外,见左右无人才凑到宝生耳边,“那些人不是真的富商,穷鬼隔三岔五闹罢工就是他们牵的头。现下有人追着租界严查此事,巡捕房又不胡涂,反正下边有顶缸的,只管逼明芝姐,借由头多要点钱也好啊。”
这个那个的搞晕了宝生,“到底谁做的?”
李阿冬笑得打跌,轻轻一脚踢在床脚,“你说谁最想把他们一锅端?我们跟他们无仇无怨,井水不犯河水,吃饱了撑的要惹他们?”他又凑近宝生,“和土根一起不见的,还有楼上那位先生。”
宝生想了又想,